这个冬天,靠着一堆事迹与早已储备好的物资,整日在大院中度过,而她发现菱歌一直在捣鼓一张匾,往那匾上刻着些什么,但他不提,她也不大会问,因为她对一块木头,没什么兴趣,况且,菱歌也没搞什么神秘,瞒着她、吊她的胃口。
人民劳碌而无收获.......
仿佛在春末,事件才平息,巡逻的官兵有所减少,好在,大院内储备的食物充足地挨过这段事件,等事件热度过后,每家每户像冬眠过后觅食的棕熊,逐渐出来,而远方的饥荒仍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传闻: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樱花能被允许出外头玩耍,可谓放肆地闹腾,冬天没打的雪仗下个冬天再打,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无比没心没肺,连小孩都会有危机感,会聚集在一起十足郑重地探讨议论,而她,只念着玩。
繁茂的枝叶,隐隐遮住那双在枝头摇动的腿,她瞻望远方,一阵热烈的风,吹袭衣衫,整个耳膜是隆隆地作响,那像画了眼线的眼角微微上翘,白色的服饰盈动,许久不见动作。
和多年前的那场动荡的浩劫相似。
路上行走的人面带猜忌,个个变得疑神疑鬼,人心底的黑暗被挖得很开,风中点点花块,送来远方的资讯,她能察觉,一直护着人类世界的屏障正在逐渐张裂。
而她,依旧无动于衷。
当铺来了个很奇怪的人,说是奇怪,举止却又合乎情理,只是穿着未免不像当地人,那一身禁锢的长袍,流动的符咒像一条蛇,无比明显张扬,但这长相俊朗,似曾相识。
那人是来赎回小暖炉的,站在跟前,高出他一个头,十分有压迫感。
菱歌不敢抬头过多打量这人,只是略略一眼,便知道,二者的社会地位相差甚远,两人对话间,他觉得这略带嘶哑、低沈的声音像哪听过,在那人彬彬有礼却略又距离地接过暖炉后,他却不自觉脱口而出,“客人这是去哪儿?”
步伐和那声音一样的轻,悠长:“很远,很远的地方。”
宛若,真,有那么一个地方。
“一个谁都无法陪我到的地方。”积雪的街上,又鸟儿在鸣叫,他盯着那背影,竟泪眼模糊,姗姗落下。
清风过耳。
“一路走好。”自己也不明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嘴角微扬,凉风轻拂过这活生生的俊人,回忆在叮咛作响。
“难道对远行的人,不该说一句,一路走好吗?”他豆大的眼泪不自主顺着眼眶划下,又见到了那精致的车轱辘,车轱辘一圈一圈,那个高大的人又消失不见。
红衣女子问:“你知道,我房间中浮在水面泛荧光的骨头么?”
那男子肤如羊脂玉的背部,是一条又一条连接不绝的、刀刻下的彼岸花,妖冶、绝艷,红衣女子又拿起专门的刺刀,像对待艺术品那样往上扎绽放的花纹,而浸出的血珠沿着旧痕流淌,她另一只手用玉瓶收集这些浓稠液体。
面对这相处许久的将死之人,她些微吐露内心话语,声音嘶哑:“那些是为这份事业献生的人,那些于我,也是份沈重的责任。”
“你不久,也是其中一员。”
菱笙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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