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在即,楚珣只好连着两夜,不眠不休的处理手上的信函,还有一些京城的防务安排。
姜嫣没料到,楚珣要让她一起随军出征,心里难免有些担忧忐忑,她从未上过战场,也未见过战场,先不说心里是否有恐惧,光是想到,要在这些男人堆里待着,就让她头痛不已。
花非给她送来了一套身量合适的铠甲战衣,让她扮作楚珣的贴身侍卫,这样,能方便一些。
眨眼间,就到了出征日。姜嫣早已换上了衣服,头发高高束起,绾成发髻,又刻意把眉毛画的粗重些,看起来,英姿飒爽。
收拾妥当,姜嫣这才忙跑去后厅等着。
当她看到一身银白戎装的楚珣时,不禁楞住,银白的铠甲铮亮,雪白色的披肩于身后轻曳,一贯只着锦服衣袍的他,此时看起来,更显的俊美逼人。
见姜嫣站在那发楞,他皱了皱眉,极为不悦的冷哼一声,从她身边大步而去。
都城的永宁门内,大军集结,骑兵步兵分列,从城墻上望下去,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一人说话,庄严肃穆。
姜嫣跟着楚珣上了点将臺,只见臺上,邑王早已等在那里。
“楚将军!”
楚珣上前,单膝而跪,低头,双手举过头顶,邑王从一旁的内侍手上,拿过帅印,放于他手上:“本王代替陛下,送大军出发!望楚将军能够平定边城,赶走羌族,凯旋归来!”
“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说着,楚珣起身,面向臺下,高举帅印,臺下顷刻爆发出一阵山河万唤的声音:“赶走羌族!赶走羌族……”
姜嫣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士气,仿似每一声,也让她觉得热血沸腾。
楚珣收回帅印,长臂一挥:“出发!”
“楚”字帅旗迎风烈烈,一骑银白当先而出,紧随身后的,便是由俞毅统领,由精骑卫组成的骑兵,万马奔腾,带起阵阵黄土。
由于姜嫣事先和楚珣说过,自己不会骑马,就只能混在步兵当中,跟着大军跑步前行。
傍晚时分,大军在一处山坳间停下,整顿休息,简单扎帐。一个士兵递了个水囊过来给姜嫣,打量着她:“小兄弟,你是刚参军的吧,看你很面生。”
姜嫣压低嗓音,刚要说话,这时,花非已经走到跟前,“小姜,你跟我来。”
那士兵一看是花非,立刻换上崇敬的眼神,“花朗将!”随即又羡慕的看着姜嫣,“原来,小兄弟是跟着花朗将的。”
营帐里,楚珣正看着一副鹿皮地形图,花非掀开帐帘,让姜嫣进去后,就退了出去。
因为只是扎营休息,所以,楚珣的大帐也扎的极为简单,除了睡塌和案几外,再无任何东西。
“到了军中,花非已经恢覆朗将身份,不便跟前伺候。”楚珣头也不抬的说着。
她随即明白,这是告诉她,今后中军大帐所有需要随侍的事,都由她代替。
这时,俞毅,花非,还有其他几个军士模样的人进来,楚珣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先下去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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