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爹爹开了酒楼,他就老是出门,很少在家里陪着我们的,可是姑父在家里陪着你呢,”小孩的世界单纯简单,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界限简单明晰,没什么旁的标准。
安锦绣牵起她的手往房里走,脸上带着笑容,没有说话。
与孩子不同,大人的世界要判断的事情,往往牵扯出说不清的覆杂与矛盾。
与江府一墻之隔的景阳府里,七弄八拐的书房里,有人低声的说着话。
“临岱县,你上任也有两月了吧?”
安谨行微微垂着头站着,正位坐着的人这么问道,他立刻回答,“正好两个月零八天。”
景阳的指尖在镇纸上点了点,思忖不过片刻的功夫,便道,“后天起到通江城到任,临岱县另外再安排人过去。”
与公与私,这个决定其实都和安锦绣没有半分关系。安谨行在临岱县不长的任期内的作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倘若他真的答应了调任,也算是名至实归,倘若没有应下,那只能更说明他心性的稳重,往后就有更大的用处。
安谨行拱了拱手,沈声道,“侯爷高抬,简之上任不过两月,尚有许多不足,通江城里,简之还需多加历练,方可成事。”
他没有抬头,景阳也没有说话,室内有一阵子的沈默,直到景阳再次说话,“好了,既然如此,那这事情便往后再说,你先下去吧。”
安谨行拱手行了礼,往后退了下去。
照例由方才带他进来的人带着出去,路途间遇见一个路过的小丫头,那丫头瞧见了自己却惊呼了一声,然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慌张的跑开了。
安谨行脸上的神色不变,心里却飞快的思索起来。不对劲,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景阳候第一次见他,他也该是第一次见景阳候,分明是陌生的两个人却平白有种熟悉感。
月牙色的衣袍,随着主人的动作张扬开。这个场景也不是第一次见,安谨行猛地闭了闭眼睛,忽然记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是什么时候。
那三日行船,他与江北年初见时,迎着水上的风浪,也是那般飘扬的月牙色。
从一开始,初次和江北年交谈,他是圆滑的,世故的,却明明又有两种感觉,一种就像是方才说话时,那惯于身处高位人的应酬,另一种才是一个商人真正会有的。
而那小丫头的神色,她分明是见过自己的样子。
倘若说起任何一种可能,她会以为见过自己,那么只有不远处一墻之隔的江府里,那个与自己长得有六分相似的妹妹。
也许……
他想起这中间的可能性,心一点点不安起来。景阳候不是单单表面这般简单的人物,他的企图心,他的强权,每一点都是可以致命的。
任何婚姻都不能与政治或者利益搅合在一起,更何况,那是锦绣,是从小被家里捧在手心里的锦绣,没人舍得她受一点委屈。假若她真在这场错综的关系里,那么很多事情,安谨行觉得自己都不得不去重新考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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