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刘士晨给出的答案还算满意,但这不代表就没他事了。
临走前,我指尖点着他的鼻子提醒他:“何林什么时候提的朱沫,你还敢记这么清楚?”
刘士晨一楞,第一次低下了头。
我得让他知道,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觊觎我妹妹,更何况这种连喜欢的女生都能拱手让人眼看着她受辱的杂碎。
出来后我和陆允修在路边喝了碗面,陆允修感慨说:“我感觉这个刘士晨和那两个不太一样,他遇人不淑,有点……可惜。”
“杨瑞蠢,何林坏,但这两人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出手大方,”我之前找人调查过,就对陆允修解释说,“他家境太不好。”
陆允修默然,就看看他住的地方和家里的陈设就猜测出他苍白的童年和少年生活。
“不过,这也不是他助纣为虐的理由。”陆允修嘆气。
如果陆允修这时再来句“可惜”,我很可能会跟他当场割袍断义。
为财作恶,永远都不可饶恕。
晚上九点,臺球厅里出来个人。我跟了上去,陆允修也合上了手机。
何林今天可能赢了几场,双手插在口袋里,哼着小调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他看着大咧,其实很谨慎,悠悠闲闲地也没影响他註意身后有人。我离他还有两步远时,他就反应过来了,扭过头盯着我打量。
我送他一个笑脸,他也回我一个“不好意思误会了”的笑容。
为了证明他其实并没误会,扬起手里的搬砖照他脑袋猛拍下去。
何林连叫都来不及叫,就软了下去。
“出……你!”陆允修在我身后喊。他刚开始想喊我名字来着,但是怕被人註意到什么蛛丝马迹,立刻吞下声音,改成了一个“你”。
“死不了。”我对他说,拖着何林就往后面小胡同走。
陆允修伸手过来帮忙,我拦住了他,“别沾手。”
我要亲手捏碎这个chusheng。
何林被矿泉水浇醒时,我已经把他绑成了个摊着的“大”字。
他刚清醒时脸上有没来得及掩饰的恐惧,但是稍纵即逝,很快就恢覆成没四没六的模样。
“你谁啊?”他问我。
我扬手就给他个耳光。
他一楞,“我|操|你……”
我又给了他十几个耳光,直到两颊通红才停手。
他唇角挂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行,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只可惜遇上了我。
上辈子从十三岁开始,我跟着于哲当混混,高二他练跆拳道准备比赛不混了,我就接替了他的位置。问话、打架、砸店,什么没干过,仗着家里背景,什么人不敢叫板。就算这样,也都是在圈子里面闹,只犯浑,不作恶。
这辈子我觉得自己错了,我彻底改了,我本想一直老实下去。
像陆允修那样,专註自己喜欢的事,认真努力,好好生活。
昨天我翻了翻前面的日记,我这一年多来,已经很成功了,伪装得很好了。
但是现在,我忍不下去了。
如其是想到上辈子我们都以为朱沫只是学习压力大再加上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没人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掏出早准备好的盐包,洒在何林头上。
他疼得嗷嗷叫,我堵着他的嘴问他:“你从什么时候起打算强|奸朱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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