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睿与言无意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把后者放回去了,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这次闲聊见面之后,再见面时便是天人相隔了。言无意这次不再是窝在亲王府里了,而是大江南北的到处去,每年年节都会回到都城去,只是不再进宫里去了。
言无意最后一次回去都城时,在路上便听见许多闲言闲语,都是关于言天睿的,但是总结起来之后,就是只有一句,言天睿重病。言无意听到消息之后,不但回到了都城,更是在亲王府换了衣衫之后,直奔皇宫去了,害得曲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言无意拿着令牌,皇宫守卫不敢不放人进去,他知道言天睿在那里,直接朝后者寝宫过去,寝宫外是总管公公守着,远远看到言无意正往这边过来,心里不知有多焦急。总管公公向言无意行了一礼之后,便亲自为后者打开了寝宫大门,让他方便进去找言天睿,此时的言无意还不知道,言天睿已经命不久矣了。
“皇兄……”言无意进到寝宫里,一阵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再进到内室看到言天睿的时候,心底更加慌了。
“可是……无意?”言天睿非常虚弱,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他好像会因为说话而断气。
“皇兄,是我,我回来了。”言无意脚步艰难地走近床边,终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言天睿了。
“可惜啊……朕……不能再……再站起来……与……与你说笑闲……闲聊了……”这么一句话,言天睿说的断断续续的。
“皇兄……我……”言无意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说不出来。
“无意啊……你……你可知道……当年……朕……并不希望你……你去参军……的……更不愿意……选妃的……”言天睿眼睛看着言无意的脸,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皇兄为何不愿臣弟去参军?又是为何不愿选妃?”言无意听了这话,虽然心里隐隐有些什么在浮动着,可是他不能说,他想知道言天睿这么说的话的含义。
“无意……你可知朕……朕心底就只有你……容不下其他人……你去参军……朕无法阻止……可是后来……你却劝朕……选妃……朕真的……”言天睿抬起手,想要去拉言无意的手。
“臣弟不明白皇兄的意思……”言无意的心跳顿了一下,说是不明白,其实他已经听出了言天睿话里的意思,只是他希望是他自己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无意……你可知朕……被下药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朕宁愿忍着……药性……也要去找你……”言天睿眼底一片着急,他很想自己说出来的话,能让言无意听明白。
“行了,皇兄,臣弟明白的。”言无意听到这里,若是还说不懂不明白的话,那就实在有些不近人情了,言天睿都已经虚弱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自己却还让后者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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