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强撑着自己站稳,两眼烧得湿漉漉的。他贴着阮绛慢吞吞地说:“相信你,但是也别逞强,发个烧而已。”
阮绛心里大致有些计划,手伸进口袋里握紧了出门时拿走的那枚铁钉。女人保持着将篮子提在胸前的动作鬼鬼祟祟地上到楼上,她环顾了一圈,迈着小碎步先去看那些房间。她背贴在门上,扬起下巴抬眼从透明的玻璃窗偷窥里面,没有窗子的门则贴着耳朵细细地听。阮绛从屏风之间的缝隙偷偷观察她,在亮堂的白光下,女人浑身上下都有种怪异的灰白感,她查完了那些房间突然一转身,阮绛赶紧搂着张仪缩到外面看不见的位置。张仪也不知道是不是昏睡过去,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紧握着铁钉的手不知不觉绷紧了,阮绛根本看不见外面到底怎样,却清楚地感觉到了女人正一步一步地靠过来。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屏风的白布会透光,鬼魅的剪影没有脚步起伏地缓缓走近,终于,两人与她仅仅隔着屏风上一层薄薄的布了。
他几乎不敢呼吸,女人停在了屏风后面。阮绛分辨不出来她是面对还是背对着的,只看到她慢慢地放下了一条胳膊,改成了单手提着篮子。女人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屏风边缘,阮绛在这一刻明白了,她要探头往这里看!
几乎是在她骨瘦如柴的手指要抓住屏风边框的同时,阮绛口袋里的铁钉蓦地变得滚烫,即使隔着衣料也炙得人有点受不了。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女人的手也缩了下。她站在屏风后面,似乎是在犹豫或者思考,阮绛咬咬牙再度握住了铁钉,准备随时给她眉心来一下。
就在此时,女人转了个身,再次两手提起篮子,自行离开了。
说也奇怪,她一离开三楼,阮绛身心都猛地一松。他赶忙轻手轻脚地把张仪挪到输液床上,张仪坐下又清醒了,一手搭在阮绛肩上,一手揉额角,“怎么回事,我睡着了……她走了?”
“下去了,”阮绛低声说,“我们是不是要趁这个时候跑路。”
“是个好机会。”张仪喘了两口气,点头道。
阮绛嘴上说着“我去看看”,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口往下瞥。看了眼才知道,女人提着篮子正在二楼走廊上来回踱步,像是仍在找什么东西。他暗自庆幸刚才两人没冒冒失失地下楼,小跑回来说:“在走廊上。她到底要干什么,看颜色也没有很夸张啊,是很凶的那种吗?”
张仪先是点了点头,想想,又摇头说:“不算很凶,但是特别难缠。我最怕遇上这种,先礼后兵,理她不讲,‘兵’又罪不至此。”
阮绛听得一知半解,“那篮子是干什么的?”
张仪咳嗽了两声,拜女人所赐,他咳也不敢使劲儿,更难受了。阮绛刚想叫他还是别讲趁机休息,张仪揉着眼睛说:“就是因为她太难缠了,之前一定也缠过别人,所以一定有人给出了主意:烧个没有底儿的篮子给她,然后告诉她去找某样东西装在篮子里,装满了,她的诉求就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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