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来,阮绛坐在床沿上说:“那你先睡觉,我去楼下给你倒杯水。”
张仪恩了声,又交代道:“别乱看,倒完水就赶紧回来。”
阮绛点头,披衣下去。夜色已深,农家院房间的灯大多熄灭了,红灯笼布下透出白色的灯泡。阮绛牢记着张仪的话眼观鼻鼻观心倒好了水就上楼,再回来时张仪已经睡着了,两眼下有点红。他把水杯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进到被子里关上了灯。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阮绛很快就睡着了。他平躺在木板床上,感觉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他好似睁开了眼睛,看见天花板上来到处都是黑色的人影走来走去。他还听到外面有点吵闹,似乎是来了旅行团,有很多男女老少的笑闹声。
眼前隐约有光亮,难道天这么快就亮了?阮绛脑袋里像有团浆糊,半梦半醒间,小腿压上了重量,连带着脚也麻麻的,他试着动了下,脚麻得很厉害。阮绛朝旁边摸索,含糊道:“张仪别闹,我脚麻了……”
他手放在了张仪脸上,亲昵地揉了两把,张仪还在烧,脸比平常烫。阮绛一面想着我老公鼻子好挺,一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张仪躺在旁边,压在自己腿上的是谁?
“怎么了?”
哑哑的嗓子彻底惊醒了阮绛,他睁眼,只见张仪揉着眼半爬起来,随着他开口,压在自己小腿上的重量也骤然消失了,阮绛楞楞地活动了下腕关节,脚的麻木挥之不散。
张仪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边够边晕晕乎乎地说:“老婆你要叫醒我晃晃就行了,别在我身上跳来跳去,你压得我上不来气。”
阮绛要疯了,抓着他肩膀道:“你醒醒,我那个重量在你身上跳一下能把你肋骨踩断好吗!”
不过张仪也彻底清醒了,因为床头柜上那杯水不知在何时打翻了,水泼下来,杯子却没滚下去摔碎。阮绛神经兮兮地看了圈屋里,贴过去小声说:“刚才有人坐在我腿上,我还以为是你!”
“靠。”张仪骂了句,疲惫不堪地揉着太阳穴,“我刚才以为天都亮了,原来是做梦。”
阮绛张张嘴,“我也梦见天亮了,还梦见咱们头上有人走来走去、外头好像有个旅游团,好多人说话。”
“烦死了,”张仪腾地躺回去,“别管他们,我们睡我们的。”
阮绛也躺下去,翻身面冲着张仪,难得来了一句,“怪吓人的……”
“是挺吓人的,”张仪答说,把阮绛搂到怀里。他身上没穿衣服,加上发烧体温升高,阮绛贴着他很快刚才那点凉意就消失了。张仪鼻音有点重,把脸埋在阮绛柔软的头发上,突然又委委屈屈地念叨说:“好吓人啊……”
阮绛楞了半秒钟,有点想笑,他蓦地又有点心潮澎湃,挤着张仪在他鼻尖上亲了下,低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啥?不吓人,带点颜色那种。”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行不通。张仪睁开眼睛,凉飕飕地说:“小流氓,考过的知识点了。”
“知道了知道了,”阮绛半真半假地撇撇嘴,“这儿凑齐了婴灵和野鬼,我们现在做,等会儿他们就能站一屋子。”
张仪闭上眼平静道:“你别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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